秋蘅不好直言心中所想,只得道:“殿中许多贵人,我一个也不识得,怕说错了话,这便躲出来了。”
萧韵听罢这话,朝里粗粗探了探,道:“蘅娘子还是快些入内吧,现下那三公主还未至,若叫她瞧见你如此模样站在廊下,定要与给你安上好些罪名了。”
秋蘅自是知晓这位三公主的厉害,这便也与萧家姐妹一道回了殿阁,朝谢家人行去。
谢璨瞧得秋蘅一双素手柔荑冻得通红,心中关切。
“外头天寒,阿蘅莫要再出去了。”
“我便是觉得外头的景好,这才去站上一站。”秋蘅如是说着,话毕便执了一块粉芋团花糕入喉。
因是宫中宴饮,谢璨亦不好与秋蘅多有言语,怕叫外人知晓自己的心思,这便也端坐着不再多言。
不多时,帝后并何贵妃与几位皇子公主们一道入席。
一行人自是行礼,待到礼毕,明帝自道开宴,这便有歌伎舞伎先后前来献艺。
秋蘅怕叫人察觉出端倪来,一场宴间目不斜视也无心去看那歌舞,只独盯着自己面前的吃食。
宴饮过半,何贵妃最是得明帝圣心,虽皇后在旁,她却依旧言说酒醉头晕,明帝便弃了皇后,独伴着贵妃离席。
明帝与何贵妃离席不久,皇后也起身离开,大皇子亦不会停留。
余下的几位皇子公主也都兴致寥寥,不多时就散去了,独三公主一人仍在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