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如何说?路氏正值妙龄,即便是与咱们侯府结亲,嫁哪个同龄儿郎不成,非要与大哥为妾?这话一出口,满屋宾客自是猜测路氏一事过于不文。”
话至此处,冯氏心中也生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情愫。
她能瞧着明芳县主在人前被下了脸面,这事自是应当欢喜的。
只她偏也是谢家妇,如此场合之上,她的脸面也一道被丢了去,叫她如何能不气呢?
秋蘅听至此处,自是要宽慰几句,只言道待宴毕之后一道早早离了路宅才好。
冯氏亦觉长留此处多有不好,这便也点头应了,只待熬过这场鸿门宴便是。
一场宴饮将毕,谢府中人头一个与之告辞。
有着盛国公夫人一事,路夫人自是知晓谢家人不悦,这便也亲自相送。
明芳县主第一个不与路夫人好脸色,自是先一步上了车驾。
冯氏亦领着谢浓与谢漓步上车驾,只余秋蘅还立在原处与路夫人说话。
秋蘅自是左右看过,这才轻了声音与路夫人言说。
“母亲,今日盛国公夫人这一出定是叫都城人都猜测侯府与路家不睦。侯府那处,母亲自不必担忧,我会去从中说和。”
“只是,我瞧见今日宴中二房夫人未有出现,若是日后府中走动再见不着二房夫人,只怕外头传得更加过分。”
“路湘一事本就不文,熟是熟非已然是本说不清道不明的账了。既然事已发生,咱们总还是要为以后的日子考量的。”
路夫人自是应了,言说叫秋蘅务必调和谢宅之事,待得见秋蘅点头应下,路夫人这才亲自送她上了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