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先时的经历,只要你在任上做些成绩出来,想来宫中也是会看在眼里的。”
那厮先时答应护着路夫人与路泠月,如今路家之人秋蘅已然不想过问。
若是谢璨得以外放,再叫那厮布局之时寻些法子,不求谢璨日后仕途平坦,但求他能护得谢璨性命,当是可以。
毕竟谢璨离了都城的事堆,多少能少些牵扯。
“有些话,我也不瞒你。我回到谢家未满一载,但府中出了多少事,你也是看在眼里的。”
“大房与二房世子位相争未果,你父母兄长与我又不睦,而二房中人自然也视大房如喉中之鲠。”
“大房如今失了逆王的助力,大哥哥一事无成,烁侄儿也叫移去了别院,大房之中仅你与大嫂嫂可能支持。”
“而煜侄儿是状元出身,又身在史部供职,二嫂嫂娘家祖父又是前任史部尚书,自是会相助于他。”
“此等情景之下,我还是觉着你避开此处,才是最好的。”
秋蘅所言,也是谢璨所愿的。
他原就是做此打算,只待自己榜上有名,就请旨外往。
如此,他便可与秋蘅长久在任地过着平淡的日子。
只是如今心上之人已成了侯府千金,他若要外放离开,岂不是称了那只黄狸奴的意?
秋蘅见他半晌没有接话,又道:“你若是觉得我这法子不甚好的话,不若晚些再想吧,左右也得先榜上有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