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惠借着谢蘅保下了自己的女儿,而后她又借着你大伯的手,将你送进了谢家。”
“明面上来看,是咱们有错,可谢蘅自幼长在何惠跟前,她怎会看不出来个里的蹊跷?”
“只怕是她早就看了出来,这才想要扯上你我一把,好叫咱们与何惠继续分庭抗礼。”
“那咱们岂不也成了谢蘅的棋子?”
“傻孩子,这叫借力打力。”
路二夫人又咳了一阵,方道:“咱们先假意被谢蘅所收服,莫要明面上与她顶着来。”
“如此,她自然会扶持咱们。等到咱们坐大了势,那还需理谢蘅的话做什么?”
路湘回过味来,自是明白该如何做。
她扯着路二夫人的手,道:“母亲且再忍耐几日,女儿必定会叫谢蘅相信你我已与她同为一路,如此便可将母亲一道救出来了。”
母女二人话罢这些,自是又聚在一处,商量着该当如何与秋蘅言语,才能叫她信服。
而秋蘅那处,她自在厅堂之上与路老夫人一道说着后几日老夫人的生辰宴。
“老夫人的生辰宴,谢家作为亲家,自是该来相贺的。只是……”
秋蘅捧了茶盏,眼神自往路夫人处送去,路夫人明白她的意思,这便侧着头与路老夫人低声道:“母亲,蘅儿是想说二房丫头的事。”
路老夫人这便朝着左右看罢一眼,通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