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死了,能叫谢家露了一个把柄给路家攥着,路正源绝不会替你喊上半句冤。”
秋蘅这话说得路湘心中愈发七上八下。
她自知秋蘅所言非虚,路家是个什么模样,她又如何会不知晓?
正因路家非是个栖身之所,她才想借着嫁到谢家来拼一个前程。
“路湘,我知你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手段却是不够高明。你可知,谢家人初至路府之时,你那一出戏码,就已经叫我大嫂嫂知晓你的心思了。”
“故而,你想在大房院中长袖擅舞,怕是不能够了。”
“我大哥哥此人素无主见,先时大房一应事务皆是听从逆王之妹与我大嫂嫂的,如今逆王之妹已然不在,我大嫂嫂岂能叫你与她同站一处?”
“你被路家所弃,手边又无得力之人,你身边每一个人都是路家人的眼线,你竟也不知晓。”
路湘大骇,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没发现?你身边的明月,是路夫人的人。”
“那日,谢烁与谢焰叫父亲给禁了足,谢煜与谢璨又叫我支回院中,余下我大哥哥与二哥哥,可他们身侧皆有自家夫人守着,怎么你就能这么巧,撞见我大嫂嫂离开?”
“若无你身侧的明月领着,你就能这么巧去到我大嫂嫂会经过的那条道上?”“你的心性几何,路夫人早已摸个一清二楚。”
“她知你并不服输,也知我必不会叫你有机会与谢家儿郎接触,只要将你的几条路堵上,你自是会乖乖走上路家替你择出来的路。”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路湘仿若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狸奴,登时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