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嬷嬷手上加了几分力,道:“二房夫人自然不是夫人你的对手,如今咱们做了顺手人情,而且这桩事还是大人与老夫人定的主意,二房的人要怪,也怪不到咱们身上。”
“那是自然。”路夫人端了盏子,道:“谁都知道,我是整个路府当中,最心善的菩萨。”
路正源回了路宅,自然是要先去路老夫人院中的,他将事说罢,路老夫人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自然也就落了下来。
管她路湘嫁的人是谁,只要与谢家有了亲眷关系,路家有难,谢家也难择出去。
“还是母亲有先见之明,叫儿子先行盯着谢家几个孙辈还有他们身边的使唤人,若非如此,怎么能发现谢烁手上还有逆王旧部。”
路老太太听罢自是浮出得意的笑容。“这事捅出来有何用?即便咱们将这事上报宫中,宫中信与不信尚且两说。”
“可这事若是让谢侯知晓了,他谢府才刚刚从逆王案里择出来,若再沾了逆王手上的污糟事,这爵位想来也是保不住了。”
“如今谢家与咱们家有了实在的亲眷关系,那咱们路家的事,自然也是他谢家的事。”
路正源道:“自然。为了促成今日这事,我还寻人劫走了张氏,引得明芳县主离开谢远身侧。好在,路湘也是个聪明的,知道现如今什么才是最紧要的。”
谢家几个孙辈都是有备而来,思前想后,唯一能动的人,只有谢远那处了。
故此,路正源才令手下人暗中行事,故意叫路湘看到了明芳县主离开。
“母亲,路湘虽已成了谢远孺人,但二房那处……”
原本二房是打算叫路湘嫁与谢烁为妻,如今反倒成了谢远孺人,只怕二房那处会闹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