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湘与明月行至人少之地,忙道:“可有带足银两支开谢璨院中人?”
“没用。”明月摇头,“璨郎君根本没有饮酒,他此时也不在自己院中。”
听得谢璨未有醉酒,路湘心中那叫一个慌乱。
“那谢煜呢?”
若是当真没有,哪怕是二房,路湘也得想法子与谢煜在一处才是。
“那煜郎君与璨郎君一道在院中谈诗文,里外守了一堆人,婢子先时怕叫谢三姑娘探了消息去,未有买通二房中人,眼下是进不去的。”
听得明月这话,路湘心中登时也没了底气去。
“那谢烁呢?”路湘并不死心,“你可寻到谢烁的下落?”
眼下一个可用的人都拿不住,要她去寻谢焰这个蠢||货,她宁愿在谢烁身上搏上一搏。
“婢子去瞧了,烁郎君院外守了一堆护卫,咱们根本进不去。”
因是多日筹谋,谢宅府中布局图路湘早早寻人弄得。
“姑娘是知晓的,婢子这些时日来苦记谢宅之中的路,自然是将每一条路都去试了试的。”
“莫说那璨郎君与烁郎君了,便是那位谢焰,婢子也是去瞧过了的,他的院外也守了许多人。”
明月这一席话,无疑是将路湘的一切打算都给堵上了去。
明月知她心中盘算,劝解道:“姑娘,咱们不若还是算了吧。谢三姑娘素有心计,今日谢府中如此严防死守,想必是她猜到了姑娘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