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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方将他迎了进去,随后就与沐重一道守在屋外。

谢璨入内后直接跪在谢侯跟前,道:“祖父,孙儿有错,寻了歹人入府,险些害了三姑姑。”

谢侯瞧了他一眼,道:“这么说,张氏是你的人?”

“是。”谢璨毫不避讳,“张氏先前曾被焰弟掳入府中,因她通些拳脚,这才能从焰弟手中逃脱出来。”

“我将她救下,怜她孤身一人又遇焰弟欺||辱,这便安置在禹南城外,偶尔也会着人送些银两接济。”

“此后府中接到宫中诏令,我便递了信去,又另给了些银两安置。当时,焰弟已去临州,我想她孤身一人当也不会有事才是。不想,她竟一路跟来了都城。”

“那时,正逢府中要给三姑姑寻一女护卫,我想她粗通拳脚,又与焰弟有过龃龉,定是不可能眼睁睁瞧着三姑姑被焰弟欺负了去,这便安排张氏一道参加比试。”

“是孙儿有错,凭白将一个心怀不轨的女子迎入府,险些害了三姑姑。”

谢知言端坐高位,他瞧着下跪的谢璨,道:“那依你之见,此事全是张氏一人之过?”

“孙儿不知,但孙儿必定有错。”谢璨再行一礼,道:“孙儿来之前去见过张氏,张氏说她是被兄长威胁,被兄长拿住了痛脚,这才不得不如此施为。”

“张氏说,兄长派人去查实了她的底细,知晓她在禹南时为焰弟所欺负过,也知晓她是因我才获救,她怕牵连我,这才应当与兄长一道陷害。”

“但孙儿觉得实情当不是如此,张氏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倘若她当真受兄长言语威胁,她缘何不与孙儿实言相告?不过就是先时与焰弟有过龃龉,再由我经手入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