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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兰被关在这处小屋中一个日夜,终是让她想明白了一点。

谢璨心中没有她,而她就算与谢璨有了夫妻之实,却也着实让谢璨厌恶上了自己。

她不过一个平头百姓,若要与侯府争斗必落不了一个好下场。

所以,她此时是绝计不可再提旁的事叫谢璨烦了心绪,只可一门心思告罪,好叫自己能活下来。

“你与谢烁是如何达成交易的。”

张秋兰略略思索,道:“那日,郎君离开之后,谢烁就将妾堵了去,要妾做他的耳目,妾自是不答应的。”

“过了没几日,谢烁又单独在园中堵了妾,他将妾的底细一概查实,言说要将妾的身份来由报与侯爷知。”

“妾不想叫郎君被谢烁挑了错处去,只得假意应下。”

“原本,妾打算随意说一些无甚干系之事与谢烁知,不料前日晚间谢烁将妾唤了去,待妾再次醒转之时,就已经在郎君房中了。”

“是妾错了,妾不该瞒下谢烁之事,是妾错了!”张秋兰边哭边说,谢璨听罢,面上却无半分动容。

“你到此时都还要诓骗我。”他自将衣摆从张秋兰手中抽出,随后退去几步,道:“谢烁就算拿我威胁你,你为何就不与我明言?”

“从你初次与谢烁私下会面,到前日,这个中时日可不短,只要你想与我说,怎会挑不得时机?”

“你根本就不想将这一切都告诉我,你也根本就不想护着阿蘅,从一开始就是,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