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不免扯了锦被将自己裹得愈发严实些,静候外头的声响。
那些人仔细搜罗一番,自是一无所获。
此时此景之下,谢烁自将主意打到了秋蘅所在的床榻之上。
谢烁行至屏风旁,内里秋蘅瞧见有个身影靠近,随即怒道:“谢烁你可想清楚了!我已然安睡,身上只着寝衣,你竟还敢来掀我的床帐!”
秋蘅这声极高,外头丁嬷嬷与玲珑听了,使了劲挣扎。
“你们可想清楚了,若是坏了三姑娘的清白,侯爷或许不会重罚烁郎君,但你们这些人,自是有一个算一个,断不会叫你们有命活着!”
那行人见事已至此,也只得松开了手,由着她们急急入内。
丁嬷嬷与玲珑自挡在秋蘅床榻前,道:“烁郎君,三姑娘说了,她已然安睡,你若要在此时掀了这帐子,便是要坏了三姑娘清誉。”
“烁郎君,我知你不喜三姑娘回府,但你想使这起子下作手段坏了姑娘清白,仔细侯爷发怒!”
丁嬷嬷这声极响,谢烁又着人大张旗鼓来搜,不多时,二房便都惊动了。
冯氏领着人来,见众多男子挤在秋蘅屋内,怒道:“你们这些没脸没皮的混帐羔子,三姑娘的卧房是你们想进就能进的?还不给我滚出去!”
那行人本是受了谢烁之意来搜索,不想此时一无所获,自也不想得罪更多的人,这便也都退到屋外。
冯氏入内,见丁嬷嬷与玲珑挡在秋蘅床榻之前,道:“谢烁,她是你三姑姑,此时她已更衣就寝,你若要在此时掀她床帐,我定要在父亲面前告你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