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这般冷言说着,丝毫不愿回头瞧他一眼,以免心中作恶之感更甚。
“姑姑,侄儿我刚到都城,这宅子里的路都认不得,要么姑姑送一送我?”四下再无外人,谢焰自也懒怠再装,那等浪荡言行说来便来。
秋蘅不愿与他多费口舌头,自也不惯着他,只对着身旁张秋兰,道:“张娘子,劳你动手将他打回去,打死打残皆可,父亲那头,我自有交待。”
张秋兰一事事发已近两载,谢焰自是不会记得她的容貌,但听闻她是谢侯专门择了护卫秋蘅之人,心下也有些犯怵,只后退两步,道:“你敢!我终归是侯府郎君!”
“你一个失了生母,又不被生父喜爱的浪荡子,有什么资格与我相较?你文不成,武不就,私行不端,内闱不安,可有一桩是能拿得出手的本事?”
“若你存在会毁了大哥哥的世子位,我敢保证,他是第一个杀你的。”
什么虎毒不食子,在权力面前,都是可抛可弃的。
哪怕是一个得力能干的儿子,若是在权力与儿子的性命之间相择,只怕谢远也会紧握实权。
左右,他又不止一个儿子,更何况谢焰还是他身上的疥疮。
谢焰叫她一番话立时吓住,还未在腹中寻得合适话语,便听得谢烁与谢璨在其后唤他。
“你们来得正好,快些将他带回去吧,免得他擅入后院冲撞了内里的女眷,反给父亲惹了麻烦去。”
谢璨怕谢焰寻秋蘅麻烦,本就时时关注,今日席间叫他离了自己双目,这便自扯了谢烁一道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