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听到此处,心里才稍宽心些许,她思及方才言语,自是要拉着秋蘅好一通告罪。“妹妹莫怪,是嫂嫂方才一时气急,想岔了去,叫妹妹委屈了。”
“二嫂嫂,你我是至亲之人,这些事我如何会摆进心里去?只是,”秋蘅扶着冯氏一道坐回圈椅之上,道:“大嫂嫂那头少不得拿话来刺二嫂嫂,好叫咱们内斗,大房再去捡个便宜。”
“二嫂嫂,如今大房式微,只要咱们二房不出错漏,那世子位肯定就是二哥哥的。”
“大哥哥为避嫌,连亲生母亲流放都不去相送,他以为这是在向父亲表忠心,却不知晓他此等行为更是让父亲所不耻。”
“大哥哥对生母不孝,日后定也会对生父不孝,所以,咱们二房可断不能在此事上犯了糊涂去。”
冯氏颔首应了,笑道:“三妹妹说得是,嫂嫂定不会叫大房那头撺掇了去。”
“至于二哥哥那头,妹妹我也要说句逾越的,还劳二嫂嫂与二哥哥言说,莫要在父亲面前提嫡母的好坏,也要莫要去说大哥哥的错处。”
“如今大房落了下乘,咱们若再趁势打压,难免要让父亲心生不悦。”
“妹妹说得在理,你放心,你的二哥哥,还有你的侄女侄子,嫂嫂我都会严加叮嘱的。”
秋蘅听得此语,这才宽心不少,两人又说了会儿子话,秋蘅才带着玲珑一道回了疏雨斋。
逆王事发后月余,宣王府那头才重新递了帖子,来寻秋蘅。
“前些时日母亲拘着我与妹妹,不让我们出府去,到今日才肯放我们出来。”萧韵话至此处,难免有些尴尬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