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侯见是医女出来,自是上前过问。
张娘子瞧着谢侯,又见左右留人,实不敢当众说了出来。
丁嬷嬷见她神情有异,抬手招了左右,这便退到院门之外去。
张娘子先是一礼,随后道:“侯爷,府中三姑娘想是近些时日服用了许多寒凉伤身之物,那等药物,很是霸道,虽三姑娘初服,却也是有些伤身的。”
“妾已开了方子,但也需仔细养着,如若不然,怕是三姑娘日后于子息一途多有坎坷。”
谢侯自叫张娘子这话唬得心中诧异,待张娘子离开,他自将一干伺候人喊来问话。
丁嬷嬷听得谢侯相问,这便跪地喊了几声冤枉。
“姑娘近两三日确实有些贪寒凉吃食,但也未有多食,定不会疼成这般!”
“老奴也是在兰夫身边伺候过的,自然知晓何种食物会伤女子根本,怎会叫三姑娘去服用坏了身子的东西呢?”
一旁玲珑也道:“侯爷,姑娘日常皆是我与丁嬷嬷一道打理的,姑娘素日并不贪口,只近日胃口差了多日,这才多用了些寒食。”
“且姑娘一向待我们这些使唤人素来都是顶顶好的,日常也都分好些吃食与我们,若当真是吃食有异,断不会只姑娘一人难受了去。”
玲珑说罢,余下几个婢子也都一并附和应了。
“更何况,这日常吃穿物件皆是从侯府拔来的,咱们素日里也都出不去这月荷别院,怎还能有伤着姑娘身子的东西掺在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