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漓又坐了一息,如坐针毡之感过甚,正欲起身再相问冯氏,却见冯氏身旁的崔嬷嬷独自前来,怀中自捧了一包裹来。
崔嬷嬷将这包裹摆到冯身手边,道:“老奴亲自去看了,却实有不少金器美玉,断不是夫人给二姑娘的,也断不是她能挣得回来的。”
冯氏听罢心下来气,怒道:“人呢?”
“老奴推说夫人记挂着她做的点心,命人将她先行唤了来,再着人去搜罗了她的屋子,定不会让大房的人先知晓消息。”
崔嬷嬷如是言说,随即抬了手,令人将一个被堵了嘴的媪妇提了进来。
那人才离了口中麻布,这便跪地喊冤。
冯氏指了指身侧的物件,道:“你既言说有冤,那这些物件是打哪儿来的?”
那媪妇瞧了眼谢漓,脱口便道:“这是二姑娘心疼老奴,自赏给老奴的!”
这媪妇并未听得方才崔嬷嬷所言,但谢漓却是听得了的,眼下她哪里肯认下,直言这媪妇胡说,定要先将自己择个干净才是。
那媪妇见此,料想是谢漓要拿她顶了罪去,忙不迭道:“二姑娘,明明是你说了要借大房之手除了三姑娘,如今你怎不认了?”
眼见那媪妇已将最为紧要之事脱口,秋蘅便也站起了身,道:“嫂嫂,这媪妇是二侄女院中的人,自也是我们二房的奴仆。”
“此等事,我也不想叫父亲知晓,凭叫父亲以为咱们二房横生了旁的心思出来。”
“我今日将这事报与嫂嫂知,也是希望嫂嫂能将这事处置好,我与兄长始终都是一母所出,断不能叫旁人陷害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