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自是不能应下,连忙跪地辩解,言说非是自己所为。
谢侯却是懒怠看他,兀自抬腿迈步回了自己院中。
丁嬷嬷瞧见秋蘅出府时还好好的,如今回来竟带了一身伤,少不得要抹泪相问几句。
秋蘅只言说无碍,丁嬷嬷便唤来左右之人替秋蘅重新梳妆更衣,待医女来了,又替她搭了脉,开了方子。
待秋蘅喝下药去,也已是幕挂星盏了。
玲珑要在外间守夜,秋蘅却是打发了她走,言说只想一个人独自待着。
玲珑猜她受了惊吓,心中委屈不愿有旁人在侧,自也是领着一众人都退开了去。
秋蘅独自在屋内坐了一会儿,不多时便又取了件白狐斗篷来披上,这便推门行到外间抬了眸去看那云间皎月。
他,应当无事了吧?
他既在天禄司中任职,想来撕杀并不会少,如遇此等伤情,想来也自有人替他上药才是。
他不会有事的,定是不会的。
秋蘅这般想着,又在院中立了少顷,转身之际见那厮一身黑衣站在她屋门。“蘅娘。”
秋蘅心中微颤,她提着裙疾步而来,扯着那厮步入屋内,随后还一道拉着他朝里间行去,断不敢叫人在窗外瞧见了他的身影。
“伤处可包扎了?”秋蘅引着他往内里走了,偏里间未有摆上矮桌软榻,只得引了他自朝床榻上坐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