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抬眸看去,只见先时还欲砍杀自己那人已倒在血泊之中,她惊呼一声,随后落入一个松叶气息的怀疑,头顶沙哑声响起,“闭上眼睛。”
秋蘅自晓是那厮,这便乖乖阖了眼眸。
她只觉自己叫那厮拉扯着左右晃动,耳畔皆是刀剑之声,直到那厮唤她睁开,秋蘅方敢抬眸去看他。
那厮今日未做天禄司中打扮,只一身寻常黑衣蒙面,一时瞧去与那行刺客装扮也是无甚二致。
“没事了。”他弃了手中兵刃,将手稍松了松,又见秋蘅身子不稳,道:“伤着腿了?”他欲探手去看,秋蘅自是制止。“无妨,方才摔疼了。”
那厮见秋蘅言拒,倒也不再施为,只单手将她抱了,这便朝前走去。
秋蘅揽在她肩头,鼻息间尽是血腥气,很是不好受。
她自将手收紧几分,却见那厮稍止了止步子,秋蘅心下疑惑这便抬眸去看他后背处,只处那身玄色衣料破了一个口血,鲜血直流。
“你爱伤了!”她推着那厮,道:“快些放我下来,你伤口还在流血。”
那厮松开手,秋蘅自是扶着他寻了一处道旁的巨处来坐。
秋蘅探着身稍看了看,却见那伤处近一尺长,此时鲜血不止,着实令人担忧。
“你身上可曾带了伤药?”
那厮摇头,秋蘅此行出门自也不曾带了伤药在身,她左右思量,这方道:“你先闭上眼,转过身去。”
黄狸奴瞧她神色局促,道:“蘅娘莫不是想再撕一件自己的里衣与我绑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