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侯自不会拘着她,又另行指了两队护卫,护着她前去。
因是有护卫相送,秋蘅只带了玲珑一人,并些许物什,这便去了八表须臾。
彼时铺中空无一人,秋媮自坐在一旁绣着帕子,她见秋蘅前来,扔了花绷便去迎了秋蘅。秋蘅让玲珑不必跟着,自与秋媮一道走上二楼。
“姐姐这些日子可还安好?”秋蘅一走多日未有讯息传来,秋媮知那谢家必是个虎狼窝,心中挂念秋蘅又不敢轻易上门,生怕害了秋媮去。
“我一切都好,你呢?”秋蘅方才来时便见铺内摆着的东西还是她离去时的那些,想来自她走后,铺子生意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秋媮笑道:“我自是一切都好。”
“你莫要哄骗于我,铺子如今模样,定是不如从前了。”秋蘅言罢,自扯了她的手,道:“我今日带来的箱子里有个木匣子,里头有些金银镙子,你自去用就是,左右这是谢家的银钱。”
秋媮叫她这番话逗笑了去,又道:“姐姐,如今铺子生意不好,可需我关了去?”
秋蘅摇头:“我今日来便是与你言说此事。你日后只管绣些荷包香囊来便是,我会调些香料来,你自摆在铺中便是。日后,每隔三月我也会再绣些绣品过来,坊间得知依旧能购得我的绣品,想是也会多来看看才是。”
“只是一宗,若然他们来相问几时有,你便言说不知,只道也在等消息。”
秋媮自是一并应了的。
“只是,日后若是要长久以此为生,只怕还是得寻些购置香木之所。都城里香料商人皆聚集于焚香街那头,香料价格颇高,若直接至那处购得,怕是所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