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琏如此说着,萧郴自是朝半空中抬了手露出一个青色衣袖,道:“它这次跑去哪里了?”
秋蘅见他如此,自上前了几步将怀中狸奴递了过去,只那狸奴生是不从,爪子勾在秋蘅衣料之上,生生将衣料扯坏了去也不曾松开。
“世子恕罪,这狸奴现下不肯松开手。”秋蘅并不敢使了蛮力去扯,只得出声告罪。
“蘅娘子也来了?”萧郴收了手,随即又拢了拢身上大氅,道:“这狸奴见了蘅娘子,只怕是不肯轻易松开了。”
秋蘅本想让薛无方将先时的香囊取来,又恐叫萧琏听了去疑她私相授受,这便也不提了,只独自将那狸奴捧在怀中哄。
一时几人无言,萧琏便言道要来萧郴院中讨茶水吃,萧郴自抬了手,薛无方便将他一道推着往院中廊下行去,随后自离开了去寻人备茶点。
不多时,亦浓与他一道端着果子前来。萧琏见亦浓摆开茶具似要烹茶,忙阻止,道:“你煮?亦浅呢,寻她过来烹茶吧。”
亦浓与亦浅虽是姐妹,可亦浓却半点没有亦浅的好手艺。
“要叫二郎君失望了,亦浅今日一早便同林嬷嬷外出采买了,这些果子倒是亦浅晨起备下的,婢子再与二郎君烹茶便可。”
萧琏长臂一抬,道:“那就不吃茶了。”要叫萧琏去吃亦浓烹的茶,还不喝盏冷水来得更好。
萧琏如此行径多少显了竖子之态,秋蘅将狸奴摆到腿上,道:“若是二郎君不弃,不若由我来烹这茶吧。”
萧琏自是不会弃,左右肯定强过亦浓烹的。
亦浓见是秋蘅,便亲将一应烹茶器皿往她身前摆了,这才与薛无方一道退开。
秋蘅于烹茶一道素有心得,待她将茶汤烹好,自是依着身份先行给萧郴盛了盏,随后便是萧琏,再是谢璨,最后才给自己装了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