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房那边的耳目传来讯息,言说自冯宅归家后,二房两位姑娘便是面色不好,随后还一道闭门相谈了数息。
明芳县主听罢,心中忽也有了主意。
秋蘅归家,她虽是谢浓的姑姑,年岁却与谢浓一般大,也是个该许人户的年纪。既是二房得了块宝玉,自也该由二房自己的璞玉来毁了去。
明芳县主主意已定,这便唤来左右,自去与谢侯请安。
谢侯正在屋内独自弈棋,明芳县主见他一身衣裳,自也是要将秋蘅夸赞了去的。
待将秋蘅夸赞一番,明芳县主方道:“父亲,咱们谢家除二弟妹母家在都城,旁的亲近亲眷皆无。儿媳想着,我与宣王继妃白氏稍牵了些亲缘,如今既同在都城,自也当走动一二。”
“三妹妹先时常与宣王府来往,儿媳想着,不若就将二房的儿郎与姑娘们也一并领了去。煜侄儿也二十有三,总归不好一直空置了院子。”
谢煜的亲事确也该办起来了才是,只因先时三公主闹那一场,谢煜才一直耽搁着。
让谢煜并谢浓谢漓一道去,谢侯并无反对之意。
只秋蘅一人,倒是让谢侯有些踌躇。
他虽心知秋蘅年岁不小,私心里却也还是想多留她几年,总不好才刚将女儿认回,转头便将她送嫁了去。
“你自顾去与二房言说便是。只一宗,若是蘅儿不愿挪动,你自也不好硬扯了她去。”
明芳县主一一应下,这便去了二房院中寻了冯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