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她死了,她死了很多年了,死无全尸!”
于嬷嬷上前不住地替谢老太太顺着气,“她不可能回来的,那个秋氏只是长得有些像罢了,不是她,不是她。”
“她死了,她死了十几年她还是不放过我!她凭什么跟我争!我是敬王府的郡主,她就是个犯官之后,一个贱||籍女子,她也配跟我互称姐妹!”
谢老太太如是说着,身子不住地颤抖着,本就苍老的面容被这几日病疼折磨之下,面上沟壑愈甚。
“是,她不配,她不配。”于嬷嬷顺着她的话,道:“尸体咱们是看到了的,她真的死了,连那孽种也一道死了的!”
谢老太太缓了许久,忽道:“当年经手的人,都处置了吗?”
“咱们王爷亲自着人处置的,一个不留,不会有人透出郡主的秘密。”于嬷嬷压低了声音,“郡主先歇上一歇,老奴守着你。”
“不行!”谢老太太忽将身侧之人推开,“你去寻人,杀了那个秋氏,一定要杀了她!”
于嬷嬷连连应下,又宽慰了几句,这才离开。
待出得院子,她招了左右过来,让人皆离主屋两丈远,绝不可随意入内。
屋内充斥着苦涩的汤药味,谢老太太松散着发坐在床榻之上,此时的她毫无半点侯夫人的仪态,更像是一具离死不远的槁木枯骨。
她光着脚下了床,一步步踏在寒冷的砖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