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甚,不多时便有泪珠划落。
那厮遂抬手将她环入怀中,任她扑在怀里低声啜泣。
秋蘅哭了许久,似是将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都一并哭了出来,哭了好一阵子她才停歇下来,彼时她的双目已肿如圆杏。
她的秋水眼眸已然满是殷红之色,一眼过去,倒是与兔奴的眸子无异了。
那厮抬手替她拭了拭眼角泪珠,旋即道:“我令人备水让你梳洗。”
秋蘅垂着头应了,不多时便有人端来铜盆与秋蘅净面。
秋蘅梳洗过后,瞧着那厮胸前泅湿的一片痕迹,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道:“大人也去更衣吧。”
黄狸奴未有所动,只抬手令人都退下,这才行到秋蘅身侧,道:“蘅娘打算怎么办?”
“大人让妾穿着这身衣裳去谢府,怕也是早就做了打算要让妾与谢侯相认,既是如此,大人不妨直接言说大人想让妾做的事吧。”
这厮费了如此大的周折,必是存了旁的打算的。
“大是想要妾为察子内应,还是想让妾帮着将谢家满拉尽数拉下马。”
“我想你嫁我为妻。”那厮如是说着,“国法有言,官民不婚。我想娶蘅娘,自是要去查一查蘅娘的身世。谢家查不出来的东西,天禄司却是能查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