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禄司的大多规矩她虽不甚清楚,但有几宗她还是在路正源的墙角听过的。
譬如,天禄司中之人皆不会与旁人言说自己的身份,哪怕身为枕边人,也是不会说的。
原因无他,保命而已。
“自然。”他环着秋蘅一道坐起来,神情认真道:“某乃……”
话未出口,便叫秋蘅伸手捂了去。
许是怕自己一时手慢,让这厮当真言说出自己的身份,届时她更是别想推托干净。
“大人还是莫要说了。”
那厮见秋蘅生了退意,这也不恼不怒,只是环着她复躺下,随后扯了薄被将彼此都覆住。“蘅娘只需记着 ,凡你所问,某无有不答,且,言必为真。”
秋蘅听罢,面上又是一热,这便扯了被子将自己当头蒙了去,免得叫那厮瞧出来端倪。
因是白日里受了惊,晚间又让这厮闹了一出,不多时,秋蘅自也困倦睡去。
黄狸奴听得身侧之人安然睡去,这便将她蒙头的薄被稍稍扯下些许。
秋蘅的一张小脸已教这层薄被蒙得生热,他不自觉抬手抚过去,心中很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