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料是自己威逼过甚,心下不忍,这便长臂前伸将她揽入怀中。
秋蘅不敢挣扎,只听得头顶传来那厮的话语,虽是声音依旧沙哑,言辞却字字皆是安慰。
“蘅娘莫怕,我会护着你。今日与你言说这些,也非是要威逼于你,只是因前时岷州何正一事,宫中有所动作,召了谢家与路家回来。”
秋蘅听闻两府皆要回来都城,双手不自觉地扯上了那厮的衣料。
黄狸奴察觉出怀中温香的惊惧之色,又道:“蘅娘莫怕,他们此时剑悬头顶,自顾不暇,不会伤着你的。”
秋蘅想到路正源素日里的手段,心中惊恐不断,这便抬了眸,道:“大人能不能放过我,让我离开都城。我会随意择一山林居住,自此独身一人,再不与旁人有牵扯。”
“不行。”那厮冷声拒绝,横在秋蘅腰间的手臂又将她圈紧了几分。
“蘅娘,我答应现下不逼你,但你也莫要逼我。若你敢离开都城,我必定折你入怀,哪怕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必是要将你终身囚在我身侧。”
“所以,蘅娘最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会耐着性子等蘅娘愿意接受我,但你若当真起了逃离的念头,我也不会再强逼着自己忍耐了。”
这厮的一番话,让秋蘅凭白颤了颤身子。
他不肯放过自己,眼下未行那强硬手段想来自也是顾念着自己几分的,若是自己当真在此时逃了去,以天禄司的耳目,怕是逃不过。
若自己再被他强行带回,那余下的日子会是何如她很是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