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琏看向萧郴,道:“兄长,我……”
“你自管去就是,无方定会寻过来的。韵儿与凝儿的马匹同时受惊,必没有这般巧合,查处真相时不待我,你自顾去就是。”
萧琏点罢头,又见一旁秋蘅,便嘱咐道:“有劳蘅娘子稍候些辰光,待无方来了,娘子再行归家。”
秋蘅自是应了。
秋蘅的发髻有些微散,和风掠过山林发出萧萧声响,也吹乱了她的额发。
她抬手去拢,侧身时瞧见萧郴身上落了好些泥土,想是自己方才控马之时马蹄溅起的。
她自袖中抽了帕子,轻声道:“世子身上带了些泥土,可需妾帮世子掸去?”
“那就有劳蘅娘子了。”
秋蘅闻得萧郴许可,这才伏身替他掸去了衣上的泥土。
她见萧郴额头还落了些许泥,有些已然落进他蒙眼的红巾子上。
“恕妾无礼。”秋蘅如是说着,抬手径直去解了萧郴蒙眼的红巾子,随后又拿着帕子将他面上沾染泥土之处一一扫清。
她的身上依旧是那股子清幽的花香气息,那几许淡不可闻的香气横冲直撞地闯入他的鼻息,这让萧郴的身子不尤地有些紧绷,藏在衣袖中的手下意识便紧握成拳。
秋蘅见他阖着的双睫略微颤抖,恐他双目不适,这便朝着他的双目处轻轻吹了吹。
那通身的清幽香气夹带着她身上的暖意直直扑打在萧郴的双目之上,他忽觉胸中有一股子莫名气息想要挣脱束缚,就此一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