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见着它,已是足够。”秋蘅如此说着,当即便将这玉镯套进了腕间。
夜风掠过,扬起的红色布巾将秋蘅的笑声送入萧郴耳中。“我听无方说,这镯子的玉质非是上品,缘何娘子这般欢喜?”
“这是我,我义母先时赠与我的。我有如今这些技艺傍身,多得我义母相助。那时我将离开我义母身侧,她便将这玉镯赠给我,保我平安。”
先时路夫人将这玉镯给她,本就是想路刺史在瞧着这镯子时能稍有侧隐之心。
那日,秋蘅因鹊枝设计不慎在琼芳小筑中摔了这镯子,之后又见了萧郴处置鹊枝一事,心中害怕再不敢提来院中寻一寻这断玉镯子。
不想,倒是叫萧郴的人拾了去,还给修好了。
“娘子欢喜便好。”萧郴如是说着,伸手敲了敲车轮,薛无方便行过来推着他回去。
“她刚刚是不是笑了?”
“蘅娘子笑得很是欢喜。”
寻回了路夫人所赠的镯子,秋蘅很是欢喜,这便早早歇下。
翌日一早,亦浅便捧了一身与她一般的婢子衣物来寻秋蘅。
秋蘅料想自己夜宿琼芳小筑一事不能声张,这便也换上了这身衣物,随后梳了个与亦浅一般无二的发髻,这便趁着清晨人少,自从后门离去。
她回到八表须臾之时,正逢秋媮去早间市场买菜回来,这便与她一道入了内。
待将院门闭上,秋媮方道:“姐姐怎么打扮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