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补充一二,萧韵又道:“她们谢家想要与我二哥哥结亲,也不问问我二哥哥的意思,忒不识礼数。”
萧凝:“其实谢家的两位姑娘若是个正经得体的,二哥哥也看着欢喜,这便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我这几日瞧下来,那两姐妹怕是个不能容人的。”
萧韵细想一二,又忆起方才谢浓盯着秋蘅的模样,道:“怪道方才一直盯着娘子看,她莫不是觉得蘅娘子是要与我二哥哥为妾?”
秋蘅听罢,急忙告罪,道:“县主容禀,妾着实没有此等念头。”
萧韵与萧凝见了,这便都过来亲自将她扶了起来。“我们自是知晓娘子是个本分之人,自不会与她们一般。”
萧凝觉察秋蘅面色不对,这便又扯着秋蘅,道:“蘅娘子,过几日阿娘说是要在城外约着人一道打马球,不若娘子也一并来吧。”
秋蘅有些犹豫,这马球她先时也是会打的,只是眼下她这身份若然露了这手技
艺在人前,只怕多惹是非。
“娘子便与我们同去吧,不打马球也无事,就在架子下看看风景也是好的。”萧韵亦上前来扯,秋蘅左右推拒无果,也只得应下了。
两人见秋蘅应下,这便也不再多有耽搁,遂与她一道行至侧屋开始习绣。
待到申时,秋蘅照例是要离府归家,她才与两位县主步出侧屋,就见那只黄狸奴嘴里叼了只雀鸟跑来秋蘅跟前。
“小家伙,你怎么来了?”秋蘅如是说着,伸手就将那只黄狸奴抱在怀中。“你这次是又饿了?”
萧韵与萧凝见之,不免都一阵诧异。“蘅娘子,这狸奴居然敢让你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