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媮见她近几月一直少有笑容心下很是担忧,但见她近来神思如常,心下也是欢喜的。
这些好心情在三日后,便停止了。
原因无他,只是宣王府中来人传了话,让秋蘅第二日去王府教习两位县主刺绣。
秋蘅自是应下,待到第二日她便又寻了身碧色衣裙,这便上了王府车驾一道去了宣王府。
秋蘅下了车驾,香丹便来引着她入内前往萧韵的院中了。
“蘅娘子,过会儿子县主院中还会来两个姑娘,那个个子高些的便是谢家大姑娘,名唤谢浓,个子稍矮些的,便是谢家二姑娘,名唤谢漓。”
因是先时提及谢家两位姑娘之后,这秋蘅便摔了一跤,香丹不免心中留意,这才亲自来引着秋蘅入内。
“多谢香丹姑娘提点,我记下了。”
秋蘅先时害怕是因怕谢家人知晓自己的身份再动杀心,如今有那黄狸奴给的一记定心丸,她自是没有那般担忧了。
香丹引着她入了萧韵院中,她才刚入内,便见着萧韵左近坐了两个妙龄女子,想来便是那谢浓与谢漓了。
秋蘅自是上前叉手见礼,萧韵与萧凝这便扯着她一道介绍了谢家两位姑娘。
秋蘅听罢,一应也叉手见了礼。
谢浓将这秋蘅好一通打量,道:“蘅娘子不单绣活出众,这模样生得也很是好看。”
“浓妹妹说得是,蘅娘子一身粗布麻衣都掩不了她的容貌,这若再是仔细妆扮起来,必是要将众多男子的心都收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