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狸奴没有回她,自顾掀了她的裙摆,秋蘅当即伸手拦阻,却没能拦下他的动作。
这厮掀了她的裙摆,将她的裤腿抽起,这才看到她白皙的腿||间已然浮了几块淤青。
他松开了手中的衣物,这便将秋蘅单手抱起,随后将她摆到了床榻之上。秋蘅怕他此时趁性胡来,这便缩着身子朝内里坐了坐,道:“我没事。”
黄狸奴见她对自己仍有戒备,这便也不再继续,只是自怀中另取了一个青瓷瓶子摆到一旁几案之上。“一日三次。”
秋蘅一并应了,道:“大人怎么什么事都知晓?”她不过就是在宣王府中摔了一跤罢了,连这起子小事他都能知晓了去,若然自己要出逃,必是得仔细筹谋才行了。
“我还知道你是因为听到谢家有人参加今日的花会,才会将自己摔了去。”
秋蘅不妨这厮连这等事都听了去,自是心中大
骇不敢随意开口,生怕又被他套了话去。
他见秋蘅神色闪躲,便道:“原来蘅娘先时在岷州就是要躲谢家的人呀。”
这厮整个人坐到床榻之上,将自己与秋蘅靠得更近几分,“蘅娘,你莫不是谢家的姑娘吧?”
“自然不是!”秋蘅急急申辩,却又不再继续往下言说。
黄狸奴瞧了,这便探手将秋蘅揽入怀中,道:“蘅娘若是不说,我自有旁的法子能让蘅娘开口说与我听。”
言罢,这厮便开始去扯秋蘅肩头的外衫。
秋蘅害怕这便推开了他的手,急道:“大人如此聪明,何不自己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