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去往苍州也是诓骗他的。
此次相见虽是计划之外,却也让他颇为欣喜的。
他松开秋蘅的双臂,见她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下起意,忽道:“娘子不是一心求生吗?怎么,如今竟是想求死了。”
秋蘅心道她纵是再想求生又何如?
天禄司中之人又岂会容她苟活。
既是绝无生路,她自也不必再费这口舌,凭白折了自己的脊骨去与他虚与委蛇。
倒不如就此应下,能给秋媮挣得一线生机,也不枉自己将性命交出。
他见秋蘅不语,又道:“娘子?”
“若我开口,大人难不成还能放我一条生路?”
既无活路,秋蘅便也不想再忍着脾性与他讨好卖乖。
“大人又何必捉弄与我,我之生死与大人而言不过折花般,转瞬便可定下。”
他有些愣神,又想起先前他与那行人的对话,忽自嘲一笑。
她自是一副硬气骨头,并非自己三言两语哄骗一二,便可什么都应下来的人。
她这一副窈窕身姿之下,通身都是反骨,真到生死存亡之际,却也是不好逗弄了的。
秋蘅见他坐回动,那双眼眸中似是带了笑,一时也摸不准他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