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时,她在路家做姑娘时,路夫人也是用这般眼睛看着自己。
不过几载,便已时移事易。
秋蘅心中不免一阵落寞,只得微低垂了眼,将目光留在腕间那只玉镯之上。
宣王妃显眼是没有留意到秋蘅眸内的变化,她与两个女儿说了些许话,便道:“韵儿,凝儿,这位就是蘅娘子,也是我替你们寻来教习你们刺绣技艺之人。”
萧韵与萧凝一听,二人不约而同皱起了脸。
“阿娘,能不能不学刺绣呀。”萧韵抬着手,道:“你瞧,我昨日才扎了手,还疼着呢。”
一旁萧凝亦道:“阿娘,咱们学些旁的吧。比如弹个曲子,还练练字什么的?”
只要不让她们学刺绣,就算去抄书也是好的。
“不行。”宣王妃板起了脸,佯装动怒,道:“谁让你们偏要在太后面前胡乱说道,言说自己苦习刺绣。现下宫中传来口谕,太后要将你们的绣品传进宫,好让几位公主也一并瞧瞧。”
“我只好借着太后寿辰之名,又给你们推托了几个月的辰光,若再不苦练,仔细太后动怒。届时这事让你们父王知晓,我可护不住你们。”
秋蘅听到此处,大抵也明白过来了。
估摸着便是这两位县主入宫之时为搏个声名,这才说自己在府中苦习刺绣。
不想这话传到了太后耳中,太后便也起了心思想要瞧瞧这两位县主的技艺。
宣王妃别无他法,只得先行一字‘拖’字诀,再请名师好好教导,务求能有些个长进,免得殿前失仪。
萧韵与萧凝听罢,纷纷皱起了一张小脸。
秋蘅略略轻笑,道:“王妃,妾有一计可解二位县主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