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媮:“天禄司是什么地方?”
“有一年有人夜探路宅,路大人对外只言说是进了贼人偷窃,可我却知晓,那是有刺客趁夜偷入路大人的书房。那个人,就是天禄司中人的。”
“这天禄司是皇室|鹰||犬,素来都是替皇室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人和事。我从他们的服色上瞧出了端倪,知晓我若明着与他们起冲突,定不会有好下场。”
“故而,我也只能见机行事。天禄司中之人想要探进岷州刺史府中,而那个岷州刺史,便是害死阿兰的人。”
回想起旧事,秋蘅心中仍旧愤恨不止。
“我为求活命,只得与天禄司中人合作,帮他们从岷州刺史手中寻到想要的物什。”
“好在,那名天禄司的大人还算是个守诺的,他将我送到苍州之后,就离开了。”
“我怕天禄司中人在暗处盯着我,故意在苍州住了几个月,这才敢来都城寻你。”
秋媮听罢,身上已然惊出一层薄汗。“姐姐你受若了。都是那个谢璨,咱们当时要是不救他,
也就没这么多事了。”
“即便没有他,也有可能会是路家的人。”秋蘅执起了她的手,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从路家带出来吗?”
“因为我想跟着姐姐?”
秋蘅摇头:“自我身世被揭穿后,先时那些极尽奉承之人全都跑得没影,只有你来了。所以,我才会想要把你带出来,保你一命。”
“保命?”秋媮惊惧,“这,这如何还能与性命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