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听得他这起子没羞没躁的话,耳根子当即又热了起来,她不愿再听此等秽语,便道:“大人打算何时起程。”
他见秋蘅难得正紧问他一个问题,便也不再闹她,只是信步走到她身侧坐定,道:“十六已去安排,待他安排妥当,自会来寻我们。”
秋蘅如是应了声,便言说困倦自顾阖了眼倚在石壁之上,免得再与他言说被他占了便宜去。
黄大人自晓她定是恼了,便也另寻了一处自顾坐着,抬眉时正好能瞧见秋蘅微微蹙着眉头的容颜。
他知她阖目假寐只是为了避开自己,没得再同自己言语之时落了下乘。
他亦知如此不好,可偏又喜爱瞧她又羞又气的模样,喜爱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稍稍带着水雾的眼眸。
秋蘅蹙着眉头,虽未睁眼却也心知那浑不要脸的东西定是如盯着猎物一般打量着自己。
她懒怠与他争执,又觉指尖有些刺痒,这便轻挠了挠手指顺势将头埋在了石壁那处。
黄大人瞧得她行动有异,未待开口,十六便已归来。
秋蘅睁开眼,见他与十六一道行至洞口,二人又附耳轻声说了些许话,瞧着势头,约莫是已事成。
黄大人听罢十六传来的消息,语调中带了笑,直言让秋蘅与他们一道走。
秋蘅自也不能拒了,只得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这便跟在他们身后一道行出了山洞。
外间玉尘已止,满目苍白遮盖了枯枝败叶,亦阻了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