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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当自己软玉在怀之时,心中竟生出许多他所不能言说之事。

他见自己身后披着她的冬衣,又见自己伤处皆被包扎妥当,心中一暖遂将怀中人拥得更紧了几分。

秋蘅觉得腰间似有硬物横着,很是不舒坦,这才醒转。

抬眸的瞬间对上那张可怖的玄铁面具,当即惊得推了推他,想要挣扎逃生。

怎奈她的力道与面前这男子相较,着实微不足道。

她猛得一推,未能将人推开半分,又见此时自己与他贴得极近,这便羞红了脸,侧过去,道:“大人既醒了,便放开手,我也好起身更衣。”

他如何肯轻易松手,当即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回道:“娘子将我当锡奴使了大半日,如今倒是要踹了我去?”

秋蘅听得他这番没脸没皮的话,面上又气又羞,遂道:“是我将大人当了锡奴,还是大人将我当了汤媪,大人心中不知?”

“某自是不知。”

听得这等回话,秋蘅亦不想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

“大人怎么说,便怎么是吧。还望大人松开我,这硬物咯得我生疼。”

秋蘅本意是想指他那双如铜铁般的手臂,只是这话到黄大人耳中,便不是这等意思。

他疑秋蘅得知了自己的意图,这才松开她,将身上的冬衣一并还给了秋蘅。

秋蘅接过来,这便退到洞口处,随后背对着他,以斗篷为屏障艰难地穿上衣物。

待到秋蘅穿戴妥当,那面黄大人也已然整理好了衣物,仿若初次相见之时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