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见她腰上手臂箍得自己皮肉生疼,却也不敢多加置喙,生怕将这二人激得生了歹意。
秋蘅原是会骑马的,毕竟自小长在刺史府中,骑术一道自不会落了下乘。
只是此时她受制于人,此等事情他要误会,便由得他误会去了。
几人一道打马疾行,纵已幕挂星盏也未曾停歇,只是将这驰马的速度稍稍缓了缓。
又行了一阵,他们忽都迫停了马儿。
秋蘅心觉奇怪又不敢多问,只觉林中朔风阵阵,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得身上生疼。
这疼痛只过了少顷,秋蘅无心再记挂着了,原因无他,只因她听得身后之人抽了佩剑。
兵刃自剑鞘抽出的声音在寂静夜里很是刺耳,饶是再过蠢笨之人也猜得其后所会发生的事了。
何正身为岷州刺史,手中又掌兵权,陡然吃了如此大的一记暗亏,叫他如何能忍得下去?
自然,这天禄司是有本事在身,但强龙压不得地头蛇,多少会落些下乘。
那二人互递了个眼色,这便抬了剑拍了马儿,良驹吃痛,这便急急奔往前方。
秋蘅双手死死抓住马鞍,半点也不敢吱声。
于此地设伏的兵士见他们打马疾行,又听得将领下令,这便将手中箭矢离弦射中。
秋蘅缩着身子不敢妄动,只听得一声嘶鸣声之后,她便失了力,与身后之人一道滚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