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当年谢侯不能将自己心上人以正妻之礼迎进门,这是他多年遗憾。
只要自己能得谢侯亲眼,来日将秋蘅接入府中,自也是能事倍功半。
“时候不早了,大儿媳,好生着人伺候璨儿歇息。记着,一应吃穿用度,都得是最好的。”
“璨儿院中的使唤人也须得是伶俐安分的,若有不足之处,你尽管同你婆母开口。”
明芳县主一并应了。
谢侯方要走,又道:“璨儿,你初来禹南,身边一定要有得力之人护卫才是。明日,我会让陆方挑几个身手俱佳的贴身护卫你。”
“孙儿多谢祖父。”
待谢侯离开,谢老夫人自是与长房余下之人一并离开。
冯氏心中有气,眼见身边的丈夫,心下更气,沉着张脸就回了房。
一旁谢逸跟着她一路疾步回房,才将房门闭上未待他开口,就见冯氏一个茶盏摔了过来。
“你是死的不成?就让我一个人在那边跟你那个便宜侄子对战,你就半句话也不说?”
谢逸拍了拍身上的茶水,道:“你看大哥不也从头至尾一句话都不说吗?”
也怪不得谢侯至今都没有打定主意立何人为世子。
谢侯的这两个儿子,都不是什么能有大才之人。
故而,谢侯直接将心思打到孙辈这处,若然孙辈有人能承这爵位,那自是何人有能,何人之父便为世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