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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明知故问。

长房要将谢璨迎回,此等大事二房怎会不着人去打听呢?

自然,这一打听,就能打听到秋蘅的事。

谢璨才刚回府,连盏茶都未曾饮过,二房便已然发难,倒当真如秋蘅所言一般。

谢璨看向一旁谢烁,道:“兄长,这位是?”

谢烁装模作样道:“哟,瞧我这记性,竟也不曾提前与二弟言说家中情况,是为兄的错。这位是二婶婶,她是史部尚书冯大人的孙女。”

听得谢烁如此说,谢璨方起身与之见礼,恭敬道:“璨,多谢二婶婶挂念。”

“因我身上怀有谢姓物件,我养父捡到我之时觉着与我有缘,这才救下我

一条性命。”

“后来,我养父病故,夏县的谢氏一族欲将我赶出去,强占了养父留给我的院子。”

“多得一位购买此宅的娘子眷顾,收留了我,还供我读书考学,如今才有了举人的身份。”

一直居于正位未有开口的谢侯爷听得此语,道:“你,如今就是举人了?”

谢璨再次起身与谢侯行礼,恭敬道:“回祖父的话,璨,十四得中秀才,十六中举,若无长兄寻来,此时当还是在府中读书,以备春试。”

谢烁亦起身,对着谢侯爷行礼。“祖父,您是没瞧见,孙儿去寻他,他来开门之际,手中还不忘拿着书卷。”

谢侯点罢头,随后摸上了自己颌下的长须,道:“煜儿中举之时,也要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