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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先生将束修退还,言谢寒不顾同窗之谊,不能持身正洁,如此不正不直之人,他无福授业。

有着这两桩事,谢贺自是瞧秋家不顺眼,整日里只要一得空,便会四散说闲话,言语间便是指秋蘅与谢璨不清不楚。

谢璨听罢很是气恼,却又被秋蘅劝说了下来。

“谢贺此时便如同强弩之末,你与他争这高低有何益处?倒不如静下心来,努力学业,争取考上举人,之后便可去考进士了。”

谢璨听罢,觉得很是有理。

只要他得中进士,有了官身,那如谢贺这般无赖再敢往秋蘅身上泼脏水,他自是能收拾得了。

谢璨努力学业,秋蘅与秋媮也努力管着点心铺子。

虽然日子没有先时在路家的富贵,但也算过得舒心。

秋蘅会时常与谢璨一并坐在书房之中,伴着他读书的声音在旁刺绣,而秋媮便会在院中摆弄瓜果蔬菜。

她们春来摘花,夏季乘凉,秋来观月,冬日赏雪,一家三口过得何其自在。

秋蘅觉得,这比她在路家过得日子,还要舒心。

日子便这般又过了两年,谢璨不负所望,高中举人。

谢璨考上举人,四邻来贺,秋蘅便在县城最好的酒家中摆上了几桌,将日常来往交际者都一并请了请。

之后,秋家的点心铺子生意愈发得好,原因也无他,不过就是想与谢璨定下为姻缘许下婚约。

秋蘅以非谢璨亲姐的原由推了几次,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与谢璨在此事上好生谈上一谈。

是夜,秋蘅端了碗安神茶去寻谢璨,见他依旧埋头苦读,便道:“喝了茶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起来再读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