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夫人不解。
这路夫人的二弟媳,也是她娘家的庶妹。
当年,这姐妹二人同嫁一府兄弟,两家也都是十分欢喜乐见的。
路泠月又道:“我说不得太多,但阿娘一定要当心她,莫要栽了跟头。”
路夫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一旁的嬷嬷便道:“夫人,时辰不早了,咱们还要陪自家姑娘去首饰铺置办新的行头呢。”
路泠月松开路夫人,再行一礼,道:“民女拜别夫人。”
路泠月从刺史府的后门离开,看着那扇窄小的门户闭上,整个人忽然就轻松了许多。
小秋扯了扯她的衣裳,道:“姑娘,咱们现下该去哪里呢?”
小秋心里盘算了一下她这些年得来的月钱,还有平素里路泠月给她的散碎银钱,道:“我的银钱不多,还有五十两,应当够咱们置一间小屋子暂时住上一年半载了。”
路泠月听罢,笑道:“原来你这些年竟还攒了五十两这么多?”
“姑娘,我与你说正经的。”
“你的银钱你自己先留着,莫要在人前露出来,咱们先去平安柜坊吧。”
小秋听着这话一头雾水。
路泠月离府之时连衣裳都是穿的自己的粗布衣裳,全身上下一个铜钿都没有,眼下不靠着她手里的几十两银子,她们要如何过活?
路泠月来到平安柜坊,自怀中取了信物,那柜坊伙计便将她先时存放着的一个寻常木盒取来将与她。
她取罢木盒,便领着小秋寻了一处客栈要了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