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文还是有些犹豫,世人对名声的看中,犹如他家门口的那颗老树,种了太多年,根茎早已深入地底,即便砍了它的枝丫,也很难把它的跟挖干净。
他心里那颗叫名声的大树被苏羽这番话砍了枝丫,可他仍觉得不可行。
时间紧迫,苏羽没那么多时间去说服梁文文,便直直在他面前跪了下来:“阿文,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不能没有枭哥。”
梁文文赶紧扶起他:“你别这样,我帮你就是了。”
桑祁刚才一直安静的在旁边听他们说话,他倒是没想到苏羽一个乡下哥儿能说出这番话来,而且,他对枭哥的心意令他感动,难怪枭哥自成亲后,笑容都多了很多,这大概就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吧。
桑祁见他们商定后:“那我去套马车,你们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梁文文和橙子要去跟家人交代一声,当然两人嘴巴都严,知道怎么说。
苏羽则回他们的新屋收拾东西,还得给林枭拿一身厚衣服,也不知道案子什么时候审,枭哥还要在监狱住多久,这大冬天的,里面没有被子怎么办。
刚才在外面,苏羽一直坚强的没哭,因为如果哭了,他就会变得软弱,就会和以前一样遇到事情就逃避,而他知道,这一次,他没有地方避了,他的天塌了。
这会儿看着枭哥的衣服,也只敢偷偷的抹眼泪,不敢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