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都这样,他会送他一段,但不会送到家,即保持了距离,又能帮他分担。
目送卢林希离开了,苏羽又跟着林枭往山上走,他们家的柴还没砍呢。
林枭走在前,苏羽走在后,现在天气微微转冷,蛇也不在出来。
苏羽就没那么认真看路,他一路分神的想,枭哥喜欢的是那样的哥儿吗?比起他来,自己确实是又胆小又自卑,性格沉闷也不爱开玩笑。
这样看来,好像卢林希跟枭哥确实更为般配。
只是,一股陌生的情绪在他心口蔓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从来没人教过他,他也是第一次体验到。
这股情绪让他难受,让他的心隐隐作痛,甚至让他生出一股偏执的想法:他想让枭哥的眼里只有他,只待他一个人是特别的,只喜欢他一个人。
他嫉妒卢林希得到林枭的特殊照顾,他甚至隐隐有点生恨,想不管不顾跟枭哥哭闹,让他以后再也不要见卢林希。
可是,卢林希没有做错什么,虽然苏羽希望他从来没出现过,但也没法怪他,枭哥更没有错,他只不过想对一个人好而已,又有什么错呢。就像他,也想要对枭哥好。
林枭:“怎么不说话。”
苏羽一时没设防,把心里的想法问了出来:“枭哥,你是不是喜欢他?”
林枭漫不经心地道:“谁?”
苏羽破罐破摔:“卢林希。”
林枭停下,转身看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不止看到,两个耳朵也听到了呢。
林枭表情像吞苍蝇一样难看:“你不光记忆不好,眼神也不太好。”
“那你怎么帮他担柴?”苏羽质问,仿佛是抓到夫君偷人的妒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