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战场上留下来的。”林枭满不在乎地道,边说还边用木棍把荞麦饼串在火上烤。
苏羽还是不明白:“战场?”
林枭似乎不愿多说:“服兵役,去了两年。”
他们这个县倒是每年都有去服兵役的惯例,视村里人口情况而定,像他们大山脚村,五十多户,每年要十人去服兵役,一般都是抽签决定或者每户轮流去。
苏羽有点好奇,林枭作为一人一户,按理说不应该他去的:“枭哥,你们村的兵役是抽签还是轮流的?”
“抽签。”至于是不是真的抽到他,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当时他不在意,村长来通知他时,他也正想去外面的世界增长见识,便也懒得去追究其中原因,顺水推舟的就去了。
原本他们王朝这几年都太平,没战事,服兵役也只是去守卫边境,站站岗,巡巡逻。
但他去那年,恰遇外敌来犯,战场上刀剑无眼,虽然最后他们赢了,然他在这个队还是死了很多人,他只是受伤,还算是好的。
“疼吗?当时?”苏羽问。
林枭看着他那澄澈的眼睛露出怜爱的情绪,吊儿郎当地道:“怎么?心疼我啊?”
苏羽温吞的点了点头,以前他总觉着自己在苏家的日子难捱,希望有个人来带自己脱离苦海。
但,林枭,他日子一样没比自己好过多少,他又是靠什么坚持下来的呢。
林枭把荞麦饼放回布袋,空出的手覆上他的眼,哑着声道:“那打算怎么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