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大山没想林枭连他这个亲岳父的面子都不给。
他的底气和胆子只够支撑他说完那些话,不足以让他敢对林枭这张脸发火,于是他转向苏羽,大声道:“羽哥儿,你嫁人了是不是连爹的话都不听了,还不去厨房做饭。”
苏羽是胆小,但他不懦弱,这个时候,他不可能拆林枭的台:“爹,你有多久没去看过娘了。”
苏大山原本就是个混混二赖子,二十多年前得官府分配才娶上媳妇。
娘亲靠着一手好厨艺,帮别人置办酒席养家,才建起了这宽大的五间屋子,买了三亩上好水田,打下这偌大家业。
然而娘一去世,不到第二年爹就另娶,从此再没去给娘上过坟,就是清明时节,连一炷香都不肯买。
他身上没钱,每年清明都自己偷偷去除除草,跟娘说说话,什么贡品都没有,跟爹提过,被他不耐烦的打发了。
如今有人能帮他在爹爹面前给娘争一争,他开心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可能会站在爹爹这边。
苏大山对苏羽的态度依然如赶苍蝇一样不耐烦:“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他对死去的妻子没有任何怀念,更无愧疚,他的心里只有自己。
林枭不咸不淡地道:“岳父大人,每个人都会死的。”
他说话语速缓慢,一字一顿,总让人听出一股言外之意的味道。
每个人都会死的,你也不例外。
后面这句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在场的每个人似乎都听懂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