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江林板着个脸,“……”
说来说去还不是和鹤延有关,等哪天他去批发十斤红绳,让宿亭云戴个够。
他深吸一口气,“家里也没亏待你吧,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那个穷小子?宝马你不坐,你非要骑自行车?”
闻言,宿亭云困惑地眨了眨眼,“可他不是穷小子啊,我们大学时期住的房子,是他全款买下的,房产证上还写的我名字。”
“……那又怎样?你又不缺房产。”
宿亭云算是知道了,他越是说鹤延的好话,宿江林就越是一身反骨,嘴硬程度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加强。
他不再反驳宿江林的话,而是飘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飘向阳台的位置。
宿江林猛地坐起,“等等!”
可这人的话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停在阳台的宿亭云一眼就瞧见了守在楼下未曾离开半步的鹤延。
在他冷静的几个小时里,鹤延就这样在楼下从天亮等到天黑,等他和自己回家。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宿亭云清楚地看见了鹤延眼里的哀求。
纸鹤衔着一张纸条停在宿亭云面前,那上面一笔一划写着:
对不起,我错了,我发誓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伤害你,不会再对你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