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鹤延充当了十分钟的全手动丢球机之后,就进了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餐。
可当鹤延的视线里没了宿亭云的存在时,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忽地漫上他的心口,他转头看向客厅,只见宿亭云依旧好好地待在那儿,继续陪小白玩球。
心里的不安感愈来愈浓重。
鹤延不明白这种不安源于何处,他只知道这感觉令他很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也曾出现过。
他收回视线,心不在焉地打开餐柜取出盘子,却不小心一个手滑,使得洁白的瓷盘跌落在地,“啪”地一声四分五裂。
眼前的状况,也让他感到很熟悉。
就好像……
他们分手前夕,鹤延预感到他将要失去宿亭云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宿亭云来到了他身边,关心的话语自然而然地从口中说了出来,前者弯下腰去,准备拾起地上的碎片。
鹤延握住了宿亭云的手腕,制止了对方的动作,掌心下仍是那样冰冷的温度,他的声音在颤,“我来就行。”
他低下头,不想让宿亭云看到他的失态。
可从前的那一幕就像甩不掉的影子一样浮现在鹤延的脑海里。
那时候,宿亭云闻声从房间里慢步走了出来,他停在房间门口,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洁白而修长的两条腿上,残留着一些未曾消褪的吻痕。
脚环磨红了宿亭云的脚踝,长长的银色锁链描绘了宿亭云走过的路。
另一端系在床头,使宿亭云无法再前进半分。
他就那样立在原处,安静地看着鹤延,看着地上碎裂的盘子,一言不发。
曾经仿若流光溢彩的黑眸里,此刻黯淡无光,只透着浓浓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