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有钱受伤了,蜷缩在角落里疼得正落泪,他不想再待在外面,他想带着宿有钱回家。
再后来,宿江林把他带了回去,给他放了七天假。
鬼有一定的自愈能力,可那实在太慢太慢。
宿亭云每天都要反复确认,宿有钱的状况究竟怎么样了,每天都要量一量那道剑伤,直到确认它真的在一点点愈合,才稍稍松一口气。
人的习惯真是很可怕的东西。
明明是在没有防备的时候,被一只鬼给缠上了,却在朝夕相处中,渐渐习惯了对方的存在,把对方当成了一位值得深交的朋友。
他碰不到宿有钱,但这也阻碍不了宿亭云抬起手,虚虚地抚摸着宿有钱的脑袋,他柔声说道:“受伤了,就不要工作了,好不好?”
心意是能够传达的。
宿有钱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而不是什么都不懂。
那两行泪顺着宿有钱的脸颊落下时,宿亭云清清楚楚地听见,那道沙哑却透着几分理智的声音再次响起,“……好。”
电脑消失了。
宿有钱化作一团黑气,飘到了那个贴着数张百元大钞的小盒子里,流着眼泪把自己团成一团。
一道空灵的少年音忽然响了起来。
“喂,你就这么想帮他吗?”
宿亭云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就见他房间里的窗户不知何时大敞开来,那窗台坐着一名奇怪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