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宿亭云很好奇,天护到底会在门口待多久,是不是他们一离开就回到院子里。
于是他变成小团子,飘到后排,通过后风档玻璃,他看到天护不再是乖乖坐在院门口而是起身,追了他们一小段路,小狗的视线始终牢牢地落在他们的车上,在天护的身后,鹤满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同样也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接着伸手摸了摸天护的脑袋。
“别内疚。”鹤延道。
小团子落到座椅上,瘫成了一块小饼干,可怜兮兮地望着前排的鹤延。
鹤延又补充了一句,“那不是你的责任,真要论起来,也是我把他丢在这里的。”
小团子眨了眨眼睛。
对于鹤满和鹤延的恩怨,他实在不好评价,不过他也很清楚,症结归根结底就在鹤恬身上。
小团子翻了个身,凑近那堆古籍,用脑袋拱一拱,试图在睡过去之前与古籍产生共鸣,好在梦中找到修复鹤恬伤口的办法。
他一觉睡了很久。
梦到了不少他所丢失的记忆。
无关于宿有钱,而是一些他高中时期的记忆。
自从围墙之下,他在鹤延脸上贴了一张创口贴后,他就总在那儿遇到鹤延,有时候是他正要出去买吃的,有时候是他已经买好了回来。
而鹤延的每一次出现,不是脸上有伤,就是胳膊上、腿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