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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原本密不透风的圆壳裂了好几条小缝的原因,那几条裂缝竟慢慢相接,使得破口愈来愈大。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哪怕没有出门去到熟悉的地点,宿亭云也依稀能够想起很多有关于宿有钱的片段。
很多时候,宿有钱只是机械地做着某一件事,无法交流,也无法对该行为进行更正,就比如他会半夜突然惊醒,开始敲打键盘,一声急促过一声,像是在拼命赶什么进度。
宿亭云会被他吵醒,试着命令他停下来,这个方法偶尔有效,偶尔也会失灵。
被吵到睡不着觉,宿亭云就干脆坐起来,把自己白天要完成的工作先给做了,等白天一到,再进到公司里倒头就睡。
宿有钱能够拥有自我意识的时间不多,可也不是完全没有。
每当这些时候,对方的眼里都会充满歉意,并试图离开宿亭云身边,还宿亭云一个平静的生活。
可流珠手串断掉的那一刻,宿有钱和宿亭云之间,好像就构建起了某种联系,导致前者十分依赖后者,每每离开不到五分钟,又总会再次失去理智地回到宿亭云身边。
虽然宿亭云装作没事,不在意宿有钱跟着他,可他越来越差的精神状态,还是让宿有钱愈发感觉到愧疚。
直至某一天——
宿亭云照例在工位上睡觉,忽地听到公司门外传来一阵惨叫声,那声音令他无比熟悉,并且只有他能够听见。
他瞬间从梦中惊醒,身上披着的毯子落在了地上,他来不及去捡,立刻冲出门外。
顺着惨叫声的来源,宿亭云推开了厚重的防火门,楼梯里的声控灯又一次亮了起来,他目睹一名中年男子,正手持桃木剑,将其深深刺入宿有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