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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经常一下了课就没了人影,从学校的这头,跑到学校的那头,一度让纪闻礼怀疑,宿亭云是不是一回家就会被绑起来,不让他跑动,以至于一上学就化身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住。

这样经常的跑动,自然也会发生意外。

纪闻礼指着教学楼的其中一个楼梯口,说道:“有一次大课间,你很兴奋地跑下楼,然后一个踩空,就从那里滚下楼梯,轱辘轱辘转了好几圈才堪堪停留,因此,头上肿了一个大包,手上、腿上也有很多不同程度的擦伤。”

“我背着你去校医室的一路上,你哭得特别特别惨,知道为什么吗?”

宿亭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

可一旁的鹤延显然很想知道,“为什么?”

纪闻礼白了鹤延一眼,重新看向宿亭云,“因为你觉得你这一跤浪费了时间,不能再去小卖部买绿豆饼了。我把你放到校医室的床铺上,你拽着我的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一直嘱咐我,先去帮你买个绿豆饼。”

宿亭云:“……”

宿江林和鹤延同时以一种难言的目光看向宿亭云,前者自然是知道宿亭云从楼梯上摔下来这事的,但他不知道,伤成那样了,这家伙还心心念念什么绿豆饼。

他们家小时候难道饿着宿亭云了吗?

怎么能馋成这样。

宿亭云从楼梯上摔下来之后,校方立刻召开全校师生大会,进行了不点名但全校都知道是谁的通报批评,责令今后任何人不许在走廊上、楼梯内嬉笑打闹、奔跑追逐,大课间也必须排队依次有序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