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宝贝似的接过,将它们一一抚平,用相框装好,挂在客厅里。
宿亭云又拿起一块饼干,一边啃一边看着鹤满,对方剪了利落的短发,还染了色,遮去半白的发,胡子也全剃了,身上穿着他新买的衣服,看起来干练许多,也精神了许多。
和这间破旧的屋子一样,鹤满也“焕然一新”。
蔓越莓饼干只是开场。
后来鹤满又端了许多菜上来,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宿亭云握着筷子,震惊地看着这满汉全席,严重怀疑鹤满是不是把他当猪在喂。
“这实在也……太多了。”
“吃不完就打包,打包拿回去吃。”鹤满往宿亭云的碗里夹了一些菜,“尝尝味道,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这些菜当然是合胃口的。
鹤满提前做了很多功课,时不时就去问宿江林,把宿亭云喜欢什么统统记下来。
有一次,宿江林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捏着宿亭云脸颊,把他的嘴都捏成了o型,这人数落道:“你这家伙真是到哪都饿不死,亏我先前还担心你流落街头、无依无靠,哪知道一个个的都上赶着给你当爹。”
宿亭云只能无辜地眨了眨眼。
那么多的菜,宿亭云自然是吃不完的,他撑得都要飘不动了,下巴抵在桌上,看着鹤满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用打包盒把饭菜打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