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亭云在宿江林怀里好一顿撒娇, 然后选择了鹤延。
尽管他像个自来熟一样在宿江林怀里又是躺又是蹭,但实际上有关于宿江林的记忆,他一点都没有想起来。
假如鹤延不在的话, 他会有些不安。
宿江林不情不愿地空手离开,在走之前,他语重心长地对宿亭云说:“你现在记不起来曾经发生过什么,所以愿意才待在他的身边,但你有没有想过,等到你恢复了全部记忆,终于想起你们为什么分手, 又该怎么面对现在的你自己?”
宿亭云险些就被这话打动了。
可他最终还是选择留下, 没有记忆, 他无法判断当初的分手究竟是谁对谁错。但他觉得在分手的这两年时间里,鹤延好像很想念他,很不希望他离开。
宿亭云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既然鹤延想他留下,他也想要留下,那留下就是。
送走宿江林之后,鹤延去把阳台上气得冒黑烟的小白放进来, 宿亭云则是钻到床底, 两只小爪子紧紧拽住自己的猫窝, 往外拖。
早在宿江林敲门的时候,他就迅速抄起自己的小猫窝, 用力塞进床底藏好。眼看就要拖出来了, 谁料在边缘处忽然卡住,小团子使出吃奶的劲,用力往后一拽, 猫窝被成功拽出,但他轱辘轱辘转了好几圈,摔了个鬼仰马翻。
小布袋从猫窝里飞了出来,一颗洁白无瑕的珍珠落在地上,也轱辘轱辘转了好几圈,然后好死不死地停在鹤延的面前。
倒立贴着电视柜的小黑团子:“……”
反应过来之后,宿亭云立刻一个翻身,贴着地板迅速飘向那颗珍珠,想要把它捡起来放好,可有一个人的动作比他更快。